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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10《暮色中的雕像》——聂鲁达。 - [诗]
分类: 诗“没有什么能将我们绑在一起,
更没有什么能将我们系在一起,
我喜欢海员式的爱情,
接个热吻就匆匆离去。
终有一天,
海洋就是我的坟墓,
我要走了,
我心里难受,
可我一向这样。”
不要挽留,&n... -
“ 你在装深沉吗?”
朱突然问我。
她在某时很直白。
是的,我在装深沉吗?
不是的,又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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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把故事的开头放在巴黎怎样?
主人公站在巴黎的街头,手中只有一份地图——粉红色的老地图,他不太懂得法文,但认得他一直向往的某条街道与建筑物——实际上,他觉得自由漫游更好... -
与朱珊聊天的那个下午,我也说不准——突然而然就这样了。
聊的话题是我打不开心结的那些黑暗角落,她说我口才不错——她不知道的是,这些都是我日夜想过的东西啊。
她在2号厅奔... -
时间流转,情怀依旧。
什么都磨不掉时间的痛苦,要输就输给时间吧。
爱在黄昏落日时,爱在黎明破晓时。
曾想过给予时间,但什么都没有的历史,又什么... -
毫无疑问,云之南让我直接嗨翻了天。
简直是双目如矩,我眼睛都四射精光,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口吸干净。
怪兽一般的我,顶着复活节的大脑袋,来到两年一次的盛会——云之南第五届纪录... -
有一天,男孩女孩在一座山崖上,里边有一个山洞。
他们穿过山洞走了出来。
男孩在前,如同动画里的看见新天地的那孩,细胳膊细腿,带着鸭舌帽,女孩在后,跟着,身上是粉红色的服... -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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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样一个早晨。
宽大的落地窗张开着它的胸怀 二环路上的车流依然不息。
我平静略带焦躁地在落地窗边,看着北市区下的二环路边上的昆明图景。
又是... -
青蛙向天空跳,企鹅在天空飞舞。
我的心控制着我,我在海中飞跳。
有一天,我再海里抓了一只企鹅。
它话也不说,向天空飞去。
我抓着企鹅向天空飞。
我看不见它的羽翼,他浑身鬓毛,
飞。
飞呀飞呀,飞到天上。
天空落下大雨。
我飞向地面。
世界的雨落下... -
2011-02-17我爱《挪威的森林》,之于我爱———— - [奥诺雷。]
分类: 奥诺雷。对我来说,目前为止,没有哪本小说比得上《挪威的森林》文字的韵味。
极端个人化的,注重内心感受的,清淡韵味的,韵致让你捕捉不到却真真切切发现在你心中的,更多的,是无法表述的,只存在于幻影... -
麦哲把帽子放下,看着庄园的群动物,微笑着,它的目光穿透几十年来的田野,看见未曾有人见的湖底。
群动物们无所适从,只知为那一图景欢呼突叫,它们躺在十几年未曾有人见的黑暗大陆,看见那像梦一般的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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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的客厅挂灯依旧破掉,灯管空捞捞地垂下来,令人莫名觉得空落落的。
对面银色的墙面饰壁分成几块,按那种规则排列着,
这个家庭埋藏着的 ,就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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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怎样,如何理解?
如何理解?
她其实压根儿找不到答案。
她坐在背影深沉的落寞里,看着门边惨淡黄昏落日的弧线,那样的黑暗如此之深,她完全超脱... -
坐在屋里,走在路上,开始想些什么拿来写,如果看到的就是我这片有很多芭蕉树的故乡,到处都是水泥敷起来的山头,状若不知道该再写些什么。我看着门窗,看着DOTA魔兽铁链下的菜单,蓝色的按钮,把鼠标放上去按钮会呈白色,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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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的幻梦在心底做很久了。
总是说,要回到厦门的那个夏天,但那个夏天是哪个?这里指示并不明,它实际只存在于我的幻想与在厦门所见诸多种种里。
鼓浪... -
多久未在这里写日志了?恐怕自己都忘了吧。事实上我只不过滑向另一个轨道而已,短暂的,这里重拾,却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定位,日记有了博客,这里该是放更庄重点文章的场所,至于这两者怎么介定——那只有问问我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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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19a good story.any other good story. - [正]
分类: 正已经很久没有在这里写日志,我的大门似乎在这里封闭了。
睡觉长眠后的苏醒,一定还带者蓬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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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自己精神压力太大了,写点东西都东恐慌西恐慌,你真是可笑,那么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我看着自己删删减减犹犹豫豫的文字,一阵恶心。
是啊,你就那么在意别人说出你真实看法的后果么?那你真是个卑劣的人啊。
对自己诚实的勇气都没有,你放着这个博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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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了。
103的第二位成员离开,第一位成员毕业离开。
你的身形划过长长的弧线,你的白色T恤在沉默的身形中晃荡,你的两个大箱子放在木桌上,地板上,... -
2010-06-05六月五号的下午的阳光。 - [人生。]
分类: 人生。六月五号的下午,我坐在财大窗明几净的图书馆里,透着透明的阳光望着图书馆中心圆形的神光照射般的中心点。那里是大理石铺就的路面,棕黄色的圆圈与中心仿佛神圣聚光点的圆形点。我望着前边坐着的人,看着她蓝色斑纹的笔袋,还有有点宽的蓝边白色占主体的背影,我不想看带来的那本MUJI本子,更不想看那本厚厚的《财务管理》,我在靠近天窗下中心聚光点的座位,自己兀自陷入四处的思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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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阿宾、阿贵他们喝酒,在泰旸欣城的一家小餐厅里。阿宾的一个朋友来看他,之后又叫了两个同学。我们点了酸菜鱼、老奶洋芋、三鲜豆腐、我们喝50度的燕麦酒,到后来晕晕乎乎。我很少参加阿宾他们的同学聚会,今天应该是第二次——上一次还是他生日。他和他的华坪老乡一起用云南方言聊天,不断地大笑,很开心。我也很开心地听着,听着他们发生在许久前,或者新进舍友,大学里发生的种种趣事。他们总是不可避免地提到他们所在的农村,他们发生在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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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大家照相,嬉闹,欢乐,
我只是内心满是忧愁,
苦难,不幸,忧愁,
喜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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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04我是否还能为浪漫的理想冲锋陷阵。 - [奥诺雷。]
分类: 奥诺雷。像嘎子她爸一样,不顾一切,不忌讳官场规则,只为那个内心最坚韧的源泉,只为那些最初纯洁浪漫美好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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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01二十八岁,那时候的我。 - [人生。]
分类: 人生。二十八岁,我希望自己有三十万。
我能成为《城市画报》的记者,或者2~3个媒体专栏作家。
我居住在厦门、杭州或是广州。
我能把英语学得沟通、... -
又一次到达福州,是在小城市长期的自我迷茫与困顿里,终于逮着一个机会,坐上那趟让我看到心酸的列车。K45,北京-福州,我曾经坐着它回来,又坐着他过去,现在剩下的,是南平到福州短短两个半小时的距离。
我不应该再陷在那种情绪里了,hey,我知道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是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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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扛起摄像机当作一种仪式感,是从4月23日的那个下午开始的。
梅峰路联通公司对面的那个小花园,王华老哥扛起摄像机,我拿着话筒,被采访对象一脸无奈,攥着个3GS版的IPHONE ,边走边讲着。
这是关于如何利用IPHONE寻找南平厕所的一个短片摄制... -
2010-04-222009.10.2-9 - [仪式的完成。]
分类: 仪式的完成。成都让我感到一种庞大外表下的安逸,这种安逸是隐藏在那些很不经意的小细节上的,成都人应该都很会享受生活,好像大成都小乡村的形态。最喜欢看到的是哪一个小居民楼或者哪个社区地方摆出的竹椅竹桌,老人拿着扇子坐在椅子上轻轻摇着,可能聊会天就开始摆起了龙门阵,说得通俗点儿就是打麻将,喝点茶,搓点麻,有时候就是倍儿爽的生活。
我住在武侯区武侯大街上,武侯祠就在我对面... -
我开始想到北京的八十六天,不,确切地说,是北京的十六天,或者说是那不连贯的十天也可以,我简直不能轻易把这些天数自己算清楚,自己搞明白,我究竟在北京呆了几天,我应该说多少天呢?这根本就没有一个答案,我自己也无法告诉你,我在那些清冷的雾气里,我到底想的是什么,时间似乎又平静又干冷地流动,我恍恍惚惚地似乎过了一百多天,也有可能,我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光阴与那些来不及记下猝而就流失的光辉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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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字到那个字,只是短短四个字的距离。一下,两下,三下……我的心在微微的疼。我在疼什么?在南平的前两个晚上,我午夜梦回,梦到的全是流动的北京,我的北京,从指缝中流走了,从意念中消失了,它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就算在武夷山,在那个水泥堆砌的车站,它的灵魂身体牢牢地吸附在我身上,我伸手就能接触到的厚度,离开了你才知道放不开你,我的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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